此「路」不通

在墨尔本搭车，需要一张乘车专用的Myki智慧卡，类似香港的「八达通」。在7-11便利店用现金买，最低充值金额是五十澳币。离开前想办理退款时，却被告知：不能退现金，只能退到澳洲银行账户里。可游客哪来的本地账户？对方又说，可以打这个电话号码，他们再把支票寄到菲律宾。用现金买的卡，余额却没法直接退回，这种富裕国家，有时简单的事偏要绕弯子。也罢，就当把余款捐出去。

这张卡只能坐车，不能买东西。这让我想起香港的「八达通」，那才叫实用，坐车、买东西一卡搞定。「八达通」这个名字也起得好，四通八达。真不明白这么方便的卡，为什么别的国家不学学？不过，从2026年3月15日起，墨尔本也能用信用卡直接刷卡乘车，省去了游客买卡、退卡的麻烦。

在墨尔本，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通常会设一个圆环，每辆车都绕著圆环走，到了你要拐的路口再拐进去。如果路口圆环上有车，要等没车了才可驶入。而在美国，没有红绿灯的路口，规则是谁先到谁先走，习惯了菲律宾交通的人到了这种路口，常常记不清自己是第几辆到的，一下子就会慌神。至于马尼拉，没有红绿灯的十字路口，规则就一条：谁胆子大、谁车技好，谁就先走。车一多，大家横冲直撞，最后卡成一团，谁也动弹不得。

如果把墨尔本的圆环搬到马尼拉，能行得通吗？「团长」说：计顺市不也有个圆环吗？车一多，照样堵成一团。大岷区的车实在太多，源源不断，且那些小十字路口，哪还有地皮和经费去建圆环？说到底，交通规则没有绝对的好坏，只有适不适合。

墨尔本的圆环在墨尔本行得通，搬到马尼拉，可能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这趟旅行，从一张Myki卡到一个圆环，看到的不是哪个更好、哪个更差，而是每个城市都在用自己的方式，解决自己的问题。只是有时候，你以为的「通」，换一个地方，可能就是：此「路」不通。